「浮華世界」以變性後的凱特琳為封面故事。(浮華世界)

紐約郵報報導,越來越多的父母為青少年花大錢,讓他們做植髮手術 (hair tranplant),因為他們小小年紀就發現「髮線萎縮(recession)」,有禿頂的癥狀。

一次植髮,六小時的手術,費用1.7萬美元。說是為了孩子的自尊,沒有人批評這種做法不對,只為這種流行起步的這樣早感到訝異。

一個少年郎的自尊,若是建立在他的髮線上,這豈不是非常脆弱的基礎?

家長應該幫助他看破有關頭髮的商業主義,頭髮美不美,這種「英俊」的定義,是由人強行制訂的,他的自尊應該來自他內心對自己的認識,而不是外界評等評分。大自然的定律,按照人體天然的程序行進,為何要讓這個天然程序變成自己痛苦的淵源?

植髮之後,後面的髮線還會繼續萎縮,又需進行第二度的植髮。即使最終滿頭華髮,誰能保證這個少年郎就一定自信高漲了呢?

就好像前奧運金牌布魯斯‧詹納 (Bruce Jenner,65歲),從男變女,從好萊塢到同性戀團體,一致為她跨出這一大步而興奮雀躍,沒有人指出這種為了順從人為的心願,強行扭曲上天賜予的身軀,是否真的值得鼓掌鼓勵?

這其中是否可能涉及個人心理健康的問題,而且是嚴重的心理問題?

沒有人在這個節骨眼上,深入探討變性,似乎都怕戮破這個歡欣的汽球。

詹納1日宣布改名凱特琳 (Caitlyn),「浮華世界」雜誌(Vanity Fair)以她為封面故事,標題是「叫我凱特琳(Call me Caitlyn)」。封面上的凱特琳,穿著一件兔女郎式的露肩泳衣 (或內衣?),似乎是刻意顯示她最重要的男性器官部位,已經是平滑的一片。她的喉結沒有了,面龐美艷,是經過10小時的「面部女性化(facial-feminization)」手術的結果。

這一切,是在她決定做女人,開始注射女性荷爾蒙,並接受隆乳等變性手術 (gender reassignment surgery)後,再進行的「整頓」。

她為了變性,吃了很多苦頭。但是,沒有人質問她這樣做是否健康?是否值得?

在巨大的「性別平等」社會壓力下,有勇氣扭曲身軀去選擇後天的性別,這表示前進,這表示走在潮流的前端,體育電視頻道還將發給她「勇氣獎」。一名兒童電視頻道主持人不小心推文說,「對不起,我還是叫你為布魯斯 (她變性前的男性名字)」。這位仁兄立刻在社交媒體上受到狂轟。

社交媒體上鼓勵她的文字,包括:「做妳自己,並感覺美麗 (Be who you are and feel beautiful)」,「自由自在 (Be free)」,「過妳要過的日子 (live life your way)」等。

這些「po」文的人,難道沒有看出他們文字中矛盾的地方?

真正的凱特琳,在1976年贏得蒙特婁奧運男子10項全能金牌。真正的凱特琳,結婚三次,有10個孩子及養子女。她說她一輩子都想做女人,但是,她的性傾向,一向只是女性。她說,她在公開成為女人後,還不確定她未來的性傾向。

比起紐約少年郎植髮,凱特琳要走的心路歷程顯得坎坷多了。少年郎要植髮,不過是自信薄弱,踏入商業陷阱而不自知。凱特琳的變性,不但是她對自己的性別 (gender identity)與性傾向 (sexual preference)無法認清,到了65歲還弄不清楚她要交的「朋友」是同性或是異性。

兜了一個大圈子,如果她發現她自己喜歡的還是女人,恐怕連她都不免問自己:這一切,為的是什麼?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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