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世界沒有真正了解男人的女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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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因為男人的世界是屬於女人永遠不能想像的“另類空間”——足夠隱秘、足夠鬼魅、足夠迷亂、足夠分裂。

  ★男人的世界自有一套價值評判標準,這和可以公開談論的價值標準不同,和女人眼中的價值更有天壤之別。

  英國足球明星魯尼和美國高爾夫球星泰格·伍茲被曝光出多起嫖妓醜聞,作為社會名流,他們的壞榜樣當然被社會所不恥,但是看到這些醜聞的男人難道真會覺得震驚而破口大罵嗎?

  絕對不會,他們只會說:“玩那麼多女人,好大的熱情。怎麼那麼不小心,被媒體和老婆知道了。”

  ★這個世界的美好在於,女人眼睛裡的男人世界是美好的,是芳草悠悠,詩意盎然的。

  這個世界的美好也在於真實男人世界裡,除了貪婪的“惡之花”,同時還綻放著富有愛心和責任的“善之花”。

  ★男人面對女人時的品行,沒有那麼多的優劣高下之分,更多的只是品位和喜好的區別。

  男人只分為:要臉的和不要臉的;顧及名聲和不顧及名聲的;把一輩子活著是圖什麼想通了和沒想通的;膽子大敢玩的和膽子小怕玩的;身體機能旺盛和身體機能不旺盛的;玩得天衣無縫的和玩得聲敗名裂的;喜歡自己偷偷玩和以此為光榮與朋友一起玩的;花錢省心直接找妓女和願意花時間和精力與良家女子“韻味”的等等。

  某導演被記者拍到和美女幽會,不懂事的女人也許會吃驚:“家裡有那麼漂亮的老婆,還去外面鬼混,太對不起老婆了!”

  對男人來說,這是不值一提的事情,重點不在於“有還是沒有”,而是“是否被發現”。這更不是對老婆好或差的問題,在男人的世界裡,這完全是和老婆沒關係的兩碼事。

  ★哪個男人敢在朗朗乾坤下說自己沒有秘密呢?

  男人賴床不起,女人叫醒他最有效的辦法就是在他耳邊說“我看了你手機短信”,幾乎所有男人聽到此話都會立即驚醒,趕忙伸手抓枕邊的手機。或許當時手機裡並沒有什麼秘密,但是男人本能地會守護,因為他在過去的歲月裡總有些秘密。

  ★色男有一個邏輯——法不責眾,這樣的事情大家都在做,所以我也可以做。

  色男認為是男人都好色,不色的男人那是沒本事吸引女人的男人。

  這是掩耳盜鈴式的自我開脫。

  ★“愛,足球,電影”是這個時代被過度渲染的三大話題。其實在真實的男人世界裡,哪裡有那麼多的真愛故事。

  很多時候男人找女人只是娛樂,類似沉迷於網絡遊​​戲。一旦失去,其實就像是孩子丟失了玩具,傷心一下而已。

  動不動把男女之間的事和“愛”掛鉤,是矯情。

  ★男人嘴裡的“玩”和女人說的不是一個意思。

  男人的玩不是玩弄,沒有不尊重,好比一個人喜歡“玩”羽毛球,不存在任何不敬。

  女人允許自己男人玩電腦遊戲,只要他不投入重金,會隨他去玩。但是不會同意自己男人偶爾可以玩玩女人,哪怕他只是做為“生物人”去交往,哪怕他沒花費甚麼金錢。但其實,電腦遊戲和女人,對很多男人來說,意義差不多——“純屬娛樂,與現實無關”。

  女人發現自己的男人和其他女人有瓜葛時,總會聯想到愛與不愛。

  其實男人只是穿著運動服,拿著球拍去球場揮舞了一陣,揮汗如雨後洗個澡,輕鬆愜意地回家,生活照舊。這就是男人“毫無內疚”的深層心理。

  女人如看懂男人,會少些“心碎”。你的男人還是那個男人,他和天下男人沒有什麼不同,就是“貪玩”。你可以把事情想得很嚴重,也可以換個思路,把事情想得簡單些。

  總之,男人的很多故事和愛完全無關。對大部分成熟男人來說,愛是一個不存在的詞彙,是文人編造的字眼。

  ★女人總喜歡把和男人的事與愛扯上關係。

  一個已婚女人和同事發生辦公室戀情,一定是“愛”嗎?

  男人坐在辦公室忙碌著無聊著,對面是一個溫柔可人的女同事,他的內心被撩動,這是“男人本色”的驅使,和愛沒有什麼關係,。

  男人小​​心翼翼地試圖親近,隨時準備出擊或撤退。對面的女人略有會意,男人立即開始“真情表白”,大意是表達欣賞她同時理解她生活的些許不滿足。女人動心,找到了“愛”的感覺。男人大著膽子進一步行動。女人終於禁不住“情感的誘惑”成就了男人的“色心”。

  這份戀情一定是地下情,對男人來說沒有任何損失。

  女同事只是工作之餘一個“快樂輕鬆的消遣”,惟獨與“愛”無關。男人該吃就吃,該睡就睡,該和老婆看電影就去看電影,要說變化就是多了一個“可心的玩具”,偶爾可以享受一下別樣的快樂。

  這有點像拿著銀行卡去自動櫃員機取錢,發現裡面有張前面的人遺留的卡,正好自動櫃員機上面的攝像頭又壞了,那麼他就很有可能去佔有錢財。

  這樣好的事情,男人何樂而不為呢。

  真相其實就是如此,只是女人不會相信也不願意相信,她們堅信,自己只會因為“欣賞和被欣賞,喜歡和被喜歡”而和男人交往。

  ★男人這樣對女人是欺騙嗎?

  不是的。因為他全部的欣賞與喜歡都是真心實意的。

  這就是男人的邏輯,和女人思維完全不同的另外的一個世界。

  不管女人知道不知道,接受不接受,這就是男人的本質,男人的真相。

  ★女人該知道,愛需要生命能量,在現實中奮力搏殺的男人,沒有多少精氣神去愛。

  男人面對女人,只會在心裡思量:“她值得我對她好嗎?”

  當認為對方不值得他再付出的時候,男人就會抽身而退,與愛無關,一切是現實的考量,天下事都是如此。

  ★真的,女人和男人是兩種不同的生物。

  女人搞不懂男人為什麼會樂此不疲地追逐女性肉體。

  女人吹了燈都差不多?

  男人這種生物到底是在不同女人身上尋覓什麼呢?

  米蘭·昆德拉在《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輕》中闡釋了主人公外科醫生托馬斯的好色心理。這絕對是最深刻最細膩的刻畫,請允許我節選出來給大家看,也以此做為本文的結尾吧。

  他在她們中間尋找什麼呢?她們的什麼東西吸引著他?難道做愛不僅僅就是永遠重複同一過程嗎?

  完全不是那麼回事。總有一些細微末節是想像不到的。當他看到一個穿著衣服的女人時,能自然地多多少少想像出她裸體的樣子(他作醫生的經驗更豐富了他作情人的經驗),但這種近似的意念與準確的現實之間,有一道無法想像的鴻溝,正是這點空白使他不得安寧。而且,他追求不可猜想的部分並不滿足於裸體的展露,它將大大深入下去:她脫衣時是什麼姿態?與她做愛時她會說些什麼?她將怎樣嘆氣?她在高潮的那一刻臉會怎樣變形?

  這就是獨一無二的“我”,確實隱藏在人不可猜想的部分。我們所能想像的只是什麼使一個人愛另一個人,什麼是人的共同之處。這各自的“我”正是與這種一般估計不同的地方,也就是說,它不可猜測亦不可計算,它必須被揭示,被暴露,被征服。

  托馬斯在最近十年來的醫務實踐中,專門與人的大腦打交道,知道最困難的就莫過於攻克人類的這個“我”了。希特勒與愛因斯坦之間,普列漢諾夫與索爾仁尼琴之間,相同之處比不同之處要多得多。用數字來表示的話,我們可以說有百萬分之一是不同的,而百萬分之九十九萬九千九百九十九都相同類似。

  托馬斯著迷於對這百萬分之一的發現與占有,把這看成自己迷戀的核心。他並非迷戀女人,是迷戀每個女人身內不可猜想的部分,或者說,是迷戀那個使每個女人做愛時異於他人的百萬分之一部分。

  (這裡,也許還可以說,他對外科的激情和他對女人的激情是同為一體的。即使對情婦,他也從未放下過想像中的解剖刀。他既然渴望佔有她們體內深藏的東西,就需要把她們剖開來。)

  當然,我們也許可以問,為什麼他從性而不從其他方面來探尋這個百萬分之一呢?為什麼不——比方說,從女人的步態、烹飪特點或藝術趣味上去找這種區別呢?

  可以肯定,這百萬分之一的區別體現於人類生存的各個方面,但除了性之外,其他領域都是開放的,無須人去發現,無須解剖刀。一位女人吃飯時最後想吃奶酪​​,另一個厭惡花菜,雖然每一個人都會表現自己的特異,然而這些特異都顯得有點雞毛蒜皮,它提醒我們不必留意,不可指望從中獲得什麼有價值的東西。

  只有性問題上的百萬分之一的區別是珍貴的,不是人人都可以進入的領域,只能用攻克來對付它。就在離現在的五十年前,這種形式的攻克還得花費相當的時間(數星期,甚至數月!),攻克對象的價值也隨攻克時間的長短成比例增長。即使今天,攻克時間已大大減少,性愛看起來仍然是一個保險箱,隱藏著女人那個神秘的“我”。

  所以,不是一種求取歡樂​​的慾望(那種歡樂如同一份額外收入或一筆獎金),是一種要征服世界的決心(用手術刀把這個世界外延的軀體切開來),使托馬斯追尋著女人。

  ★就是這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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